等清歡回過神來,她已經攔在她們前麵:“你們剛纔說什麼?救了九溟上神的,是我姐姐?”

一個仙子不屑的看了看她,“不是你姐姐,難道是你嗎?清酒用神龍鼎煉化自己冒死救了九溟上神,而你呢,成天無所事事儘拖後腿,真不知道清酒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妹妹!”

至於她們後麵說了什麼,清歡就聽不清了。

救九溟上神的人明明是她!

怎麼成了姐姐?

或許,這是誤會。

重要的是,九溟上神怎麼樣了。

清歡放下那些念頭,她滿心想著九溟的安危,一路搖搖晃晃的到了梵音殿。

她的腳還冇踏進殿門,就聽見了裡麵九溟上神和清酒的聲音。

“清酒,你為救我做了這麼大的犧牲,我一定會銘記於心。”

清酒柔聲道:“當初是上神把我帶迴天界,點化了我,我報答上神是應該的。”

聽到這裡,清歡的心涼了半截。

來的時候,她還在想,姐姐頂替她一事,或許是有不得已的苦衷,可現在看來,並非如此。

清歡走進了主殿,站在殿門口,與九溟四目相對,他就坐在那裡,好好的坐在那裡,看起來精神多了。

看來,他的毒真的已經解了,想來天醫也將他的傷一併治好了罷。

這樣,便好。

她的目光落在了坐在九溟上神身旁的清酒,他們離的是那麼的近,這場景在她看來,要多刺眼有多刺眼。

九溟看到她,冷下臉:“本君不在的這些時日,你去哪裡了?”

清歡怔怔的看著他,明明之前他還會對她笑的,一回來,他又變得冷冰冰了。清歡忍不住問:“九溟上神,你的傷好些了嗎?”

“嗬!你還知道關心本君?”

九溟直起身朝清歡走過去,他冷冷地盯著她,“這段時日,本君不在,你怕是高興得忘乎所以了吧!要不是清酒救了本君,你怕是早把這件事拋到腦後了!”

清歡冇有回答九溟上神的問題,而是看向清酒問她:“姐姐,真的是你救了九溟上神?”

清酒眼睛微閃,但是下一刻,她就開始指責清歡。

“清歡,你為什麼這麼問我?你知不知道九溟上神受了很重的傷,你以前胡鬨不懂事也就算了,現在還任性就太過了!”

清歡怔住了。

“姐姐,你為何要這般對我?救九溟上神的人明明是……”

那個“我”字還冇有說出來,清酒就打斷了她的話。

“上神,看在我剜心取血的份上,求您放過清歡這一次彆再懲罰她了,她素來貪玩,您是知道的,她定是不知道您受傷了,所以才跑出去玩的。”

九溟沉了臉色:“清歡,告訴本君,這些時日,你都去哪裡了?”

清歡無法接受他這般冷淡的模樣,忍不住眼圈一紅。

清歡一字一句說:“這些時日我都在魔界深淵,是我找到了你,也是我救了你。”

“清歡,你還亂說!”清酒聲音突然急促起來,緊緊盯著清歡不放。

而九溟隻是冷嗤了一聲。

“荒唐,冇想到你為了逃避責罰,連此等謊話都說的出口!本君睜開眼,看到的是清酒,不是你!

天帝和眾仙家前來迎接本君時,親眼見到的,也是清酒!你以為你隨口說救了本君,本君就會信嗎?”

清歡一愣,“我冇有撒謊……”

“夠了!”九溟打斷她,“本君最厭惡滿口謊言之輩!”

清歡從來不知道,原來被九溟斥責,會讓她的心會這樣痛。痛得比挖心還要難熬。她看著九溟上神眼裡的冷漠和疏離,痛心得說不出話來。

“早知今日,當初本君就不該把你和清酒一起帶回來。並蒂七葉蘭草,隻一株足矣!你,根本不配與清酒相提並論!”

清歡像是受了重重一擊,站都站不穩了,搖晃著捂住心口。

她剜心取心頭血時的痛和此刻相比,彷彿微不足道。

原來,在深淵荒漠,他和她說的那個心願,他掛唸的那個小仙,根本不是她,而是清酒。

原來,在他的心裡,她從來不配,如此不堪。

從頭到尾,都是她清歡,一廂情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