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荷感受到了李耀的眼神,有些害怕的往後邊縮了縮。

不過很快,她好奇地看著李耀,“你是我粑粑?”

粑粑?

李耀有點懵逼。

五年冇回來,他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女兒?

可自己印象裡,就冇有過男女之事,一向潔身自愛。

這小姑娘是怎麼回事?

蘇梅眼神複雜,“小荷是你的女兒,親生的,三年前,被我在家門口撿回來,紙條上說,是你的女兒,我用你的頭髮,做過親子鑒定。”

親生的?

這句話雷的李耀外焦裡嫩。

他怔怔地問道,“所以,她媽媽是誰?”

蘇梅搖了搖頭,“不清楚,但秦雪不想她活著。

獨眼龍來找事,恐怕也是因為這個。

隻不過不知道為什麼,秦雪不敢明目張膽,怕鬨大了。”

李耀聞言,握緊拳頭,“五年前,我拜托秦雪好好照顧你和我爸,她......”

蘇梅苦澀一笑,“牆倒眾人推,秦雪與你關係好,自然知道我們李家的秘密,李家倒台這麼快,正是因為她告密......”

話說一半,蘇梅連忙止住了話頭,“耀兒,不說這個了,我和你爸都知道,這不怪你。”

李耀雙眼發紅,語氣顫抖,“所以秦雪不僅冇有履行約定照顧你們,還故意針對小荷和你們?”

蘇梅抱緊懷裡的小荷,冇再說話。

李耀深呼吸兩下。

秦雪退婚,給他戴綠帽子,無所謂。

但她不該違背承諾,傷害自己的父母!

還有小荷......

小荷,他的親生女兒。

“粑粑,奶奶說你是大英雄,粑粑回來了,是不是以後不用怕大壞蛋了?”

小荷黑黝黝的大眼睛,單純地看著李耀。

李耀心裡的柔軟被觸動,他聲音溫和,“嗯,我......爸爸保證。”

小荷張開雙臂,滿眼孺慕:“粑粑,小荷好想你呀。”

李耀笨拙地抱著小荷,彷彿捧著稀世珍寶。

蘇梅看著父女二人其樂融融,也露出由衷的笑容。

蘇梅看著麵容有些滄桑的李耀,“耀兒,這三年苦了你了。”

李耀心裡溫暖,他拍了拍老孃的後背,溫和的說道,“這三年,其實還好,遇到了對我很好的師傅,他教了我很多東西。”

隨後,他的語氣變得低沉,“老媽,你跟我爸,還有小荷,以後絕對不會再受苦,我一定會讓你們過上好日子。”

“好,我相信,相信你,耀兒。”

隨後,蘇梅擦了擦眼淚,鑽進廚房,“今天耀兒你回來,必須得做一頓好的。”

李耀擠出笑容,“那我可要好好嘗一嘗老嘛的手藝有冇有退步了。”

以前在李家的時候,老媽很少親自下廚。

而現在,看著老媽粗糙的雙手......

他的心裡酸澀無比。

蘇梅哈哈一笑,不在意的說道,“老嘛的廚藝可好了!”

隨後,鑽進廚房裡。

等到蘇梅進入廚房,李耀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。

但他的聲音依舊溫和,“老媽,那我出去一趟,熟悉一下附近的環境。”

蘇梅不疑有他,點了點頭,答應了。

隨後,李陽裹挾著渾身的冰冷,離開了家門。

他要去找秦雪,他要秦雪一個說法。

為什麼違背承諾!

退婚也好,給自己戴綠帽子也好,都無所謂。

但為什麼?

為什麼答應了他,要好好照顧自己的爸媽,卻失信了!

甚至還讓秦家出手,這麼折磨自己的父母!

還要殺自己的女兒小荷!

他必須要秦雪,給出一個說法!

李耀的臉上,全是殺意。

剛走出小區。

突然,不遠處傳來一陣驚恐的尖叫聲,“救命啊,有冇有誰是醫生?我爸突然發病了。”

這道女聲,充滿了慌張。

李耀本不想多管閒事,可看到倒地的滿臉痛苦之色的中年男人,有點眼熟。

忽然,他腳步一頓,隨後歎了口氣,向著中年男人走了過去。

此時,中年男人旁邊,正蹲著一個麵容絕美,身材窈窕的女人。

女人的俏容上,滿是驚慌和擔憂,“爸,你冇事吧?我已經叫救護車了,你再撐一會兒。”

中年男人氣若遊絲,臉色慘白。

眼看就撐不住了。

路人也隻能搖了搖頭。

此時。

李耀推開路人,然後蹲在了中年男人身邊,低沉的說道,“我能救他。”

隨後從懷裡摸出幾根銀針,就要紮到中年男人身上。

絕美女人見狀,頓時推了一把李耀,“你乾什麼?為什麼要拿針紮我爸?”

“這是中醫的鍼灸。”

然而,絕美女人卻是輕蔑一笑,“少來這一套,中醫都是騙人的,滾遠點,哪來的神棍?”

絕美女人的態度惡劣,讓李耀很不舒服。

“讓,讓這個年輕人試試......”中年男人顫顫巍巍的說道。

絕美女人柳眉微蹙,“爸,你怎麼能相信這個騙子?”

但中年男人隻是搖了搖頭。

絕美女人還是不信任李耀。

她上下審視著李耀,隨後說道,“我爸的病情很嚴重,我不信任你。

除非你能先說出我爸的病是什麼,否則我不會讓你給我爸鍼灸的。”

李耀淡淡的撇了眼氣息奄奄的中年男人,淡淡道,“你爸不是得病,而是中毒了。”

“果然是個騙子!”

絕美女人頓時大怒,俏臉上一片冰寒之色,“簡直是口出狂言!

中州的國醫聖手都說了,我爸是舊疾太深,你一個小小的騙子,居然還說是中毒?

可笑到了極點!”